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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发:~第一二一章 实验体暴走
虬龙的激光刀从右下往左上斜撩。等离子光束切进实验体右前臂的中段。皮肤在接触光束的瞬间汽化,肌肉在接触光束的瞬间汽化,桡骨和尺骨在接触光束的瞬间汽化——不是被切断,是直接从三维空间里消失了一截。实验体的右前臂从前臂中段被整齐地截成了两段,断口之间的那段骨骼和肌肉变成了空气中的一缕白烟。前半截手臂——连着那只长满骨质尖刺的手掌——在惯性的作用下继续朝虬龙飞过来,擦着他的左肩飞过去,撞在墙壁上,掉在网格板上。五根手指上的骨质尖刺还在抽搐,指尖在网格板上刮出细小的、一下一下的摩擦声。
实验体的右前臂只剩下半截。断口处焦黑一片,皮肤、肌肉、骨骼的断面被等离子光束的高温烧成了一层碳化的硬壳。硬壳封住了血管,暗红色的血从硬壳的缝隙里一小股一小股地往外渗,但出血量比正常断肢少得多。实验体低头看了看自己只剩下半截的右前臂——它感觉不到疼,但它能看到自己的手臂短了一截。它抬起头,用那双浑浊的脏红色眼睛看着虬龙,嘴里积蓄的粉红色涎水从嘴角涌出来,然后它用剩下的三条腿继续往前扑。
虬龙关闭了激光刀的高能输出。能量晶体已经发烫了,刀柄握把的温度透过防滑绳传到他的掌心里,烫得像是握着一杯刚烧开的水。他把激光刀插回腰间,同时拔出了腰间的手枪。九毫米口径,弹匣里还有十一发子弹。他不需要用刀对付一个只剩下三条腿、还在半空中的实验体。
枪响了。第一发打在实验体唯一完好的前肢——左前肢——的肘关节上。九毫米弹头从肘关节外侧钻进去,穿透了关节囊,卡在桡骨小头与肱骨滑车之间的缝隙里。实验体的左前肢在肘关节处弯折了一下,骨质尖刺的落点偏离了原本的方向,从虬龙的头顶划过,钉进了墙壁。第二发打在它的右后腿膝关节上。弹头从髌骨下缘穿进去,从腘窝穿出来,带出一小片碎裂的软骨。实验体的右后腿在膝关节处失去了支撑力,身体向右后方倾斜。第三发打在它的左后腿膝关节上,同样的位置,同样的效果。
三枪打完,实验体的四条腿全部废了——右前臂被激光刀切断,左前肢肘关节中弹,两条后腿膝关节各中一弹。它的身体在半空中失去了全部推进力,像一袋被扔出去的垃圾一样砸在网格板上,下巴磕在金属网格上,磕出一声闷响。它趴在网格板上,四条腿全部无法承重,但它还在动——身体像一条搁浅的鱼一样在网格板上扭动,断掉的右前臂在网格板上敲打,骨质尖刺刮着金属网格,发出密集的、让人牙酸的摩擦声。它那只浑浊的右眼从地面的角度盯着虬龙,嘴里还在涌出粉红色的涎水。
戴克的飞刀在这时候从虬龙身侧飞了出去。
飞刀的造型是特种部队的风格,刀身狭长,刀脊厚重,刀尖呈几何对称的菱形,重心落在刀身中段偏后的位置。戴克自己用锉刀把刀脊上的出厂编号锉掉了,取而代之的是几道他自己刻上去的、用来增加血槽效果的浅槽。他在暗杀组的时候,飞刀训练的成绩是全部梯队前三——不是因为他的飞刀比别人扔得更快,是因为他从来不在不值得的情况下扔。每一刀都要有效果。
飞刀脱手。刀身在空气中翻了两圈半,刀尖击中了另一个实验体的左眼。
那个实验体刚从侧面绕过铁锤和冷月缠斗的区域,四肢着地,贴着墙壁高速爬行。它的头在爬行时抬得很低,下巴几乎贴着网格板,因此当飞刀飞过来的时候,它没有任何躲避的角度。刀尖从它的左眼内眼角刺进去——泪腺所在的位置,眼眶最薄弱的入口。菱形刀尖沿着眼眶的内侧壁斜着往里钻,穿透了泪腺,穿透了眼眶里的脂肪组织,穿透了眼外肌的筋膜,然后从眼眶后壁穿出去,进入了颅腔。
飞刀的三分之一刀身没入了实验体的眼眶。刀脊上那些戴克自己锉出来的浅槽起到了血槽的作用,眼眶里的液体——房水、血液、被搅碎的玻璃体——沿着浅槽往外渗,在刀身与眼眶的缝隙里积成一圈暗红色的湿润痕迹。实验体的左眼窝里插着一把刀,刀柄露在外面,随着它爬行的动作微微晃动。
实验体没有倒。
它的左眼窝里插着一把飞刀,刀尖从眼眶后壁穿进了颅腔——大脑就在颅腔里面。但它的大脑在无数次手术中被改造过,重要的神经核团被分散到了颅腔的不同位置,有些甚至被迁移到了颈椎上段专门增生的骨性腔室里。一把从眼眶刺入的飞刀,即使刺进了颅腔,也只破坏了一部分已经不重要的脑组织。
它继续往前爬。左眼窝里插着飞刀,右眼——那只浑浊的脏红色眼睛——死死盯着虬龙。它的爬行速度甚至没有减慢,骨质尖刺在网格板上戳出一串密集的窟窿,每一步都扎得很深,拔出来的时候带着金属网格的碎屑。
老凯的***在这一刻响了。
他的***是手动装填的泵动式,弹仓容量七发。在培育院走廊里断后时打掉了四发,还剩三发。他刚才一直在等——等实验体爬到足够近的距离,近到***的九颗铅丸可以全部打在同一个关节上,而不是分散成一片对实验体来说不痛不痒的弹孔。
那个左眼窝里插着飞刀的实验体四肢着地朝他扑过来。老凯的枪口对准的不是它的头,不是它的胸口,是它的右前肢肘关节。距离不到六米。
枪响。九颗铅丸在不到六米的距离上形成了一个拳头大小的散布面,全部轰进了右前肢肘关节外侧那个肌腱和韧带最集中的位置。铅丸撕开了灰白色的皮肤,撕开了皮肤下面那一束束被改造过的肌肉纤维,然后撞上了关节囊。关节囊在铅丸的冲击下破裂,滑液从破口处涌出来,在暗红色的光芒中呈现出一种粘稠的、淡黄色的光泽。铅丸继续往深处钻,咬进了连接桡骨和肱骨的韧带群里——桡侧副韧带、尺侧副韧带、环状韧带,全部在铅丸的冲击下断裂或者从骨附着点上被撕脱。
实验体的右前肢在肘关节处折断了。不是骨头断了,是关节被铅丸从内部彻底破坏了。韧带断裂之后,关节失去了维持咬合的力量,桡骨从肱骨的滑车里脱了出来。实验体的右前肢在肘关节处弯折成了一个不可能的角度——前臂向外侧翻转了将近九十度,骨质尖刺不再指向前方,而是歪向一侧,在它下一次试图用这条腿支撑身体的时候,前臂直接横着别在了地面上。它的身体在高速爬行中突然失去了右侧前肢的支撑,整个身体向右前方翻滚过去,左眼窝里的飞刀刀柄撞在网格板上,被撞得往眼眶里又深插了一截,刀尖从颅腔的另一侧——靠近颞骨的位置——顶了出来,在灰白色的头皮下面撑起一个尖锐的凸起。
但它依然没有停。它用剩下的三条腿——左前肢和两条后腿——撑起身体,继续往前爬。右前肢拖在身体旁边,肘关节以下的部分在地面上甩来甩去,骨质尖刺在网格板上刮出一串断断续续的火星。左眼窝里的飞刀随着它爬行的颠簸一下一下地晃动,刀尖在头皮下面顶出来的那个凸起也在一下一下地晃动,像是有什么东西要从里面钻出来。
然后它反扑了。
不是继续往前爬,是突然用两条后腿同时蹬地,整个身体从地面弹起来,张着嘴——左眼窝里还插着飞刀,右眼浑浊血红,粉红色的涎水从齿缝里往外喷——朝戴克咬过去。它的两条后腿在蹬地时爆发出的力量远远超过了它在爬行时表现出来的水平。那不是正常肌肉能产生的爆发力,是某种被手术改造过的、在特定动作模式下才会激活的肌肉群。它在之前的爬行中一直在保存这套肌肉群的能量,直到距离足够近。
戴克来不及躲。他的步枪挂在胸前,弹匣里还有四发子弹,但从实验体弹起到咬过来的时间不够他抬枪、瞄准、扣扳机。他的右手刚摸到腰间的激光刀刀柄,拇指还没按到激活钮上。
老凯的左手从侧面抓住了戴克战术背心的后领。老凯的左手——之前在培育院走廊里被C类产品的骨质尖刺穿透了前臂肌肉的那只手——攥住了戴克后领的化纤织物,用全身的力气往后一拽。戴克的身体被拽得向后倾倒,实验体的牙齿在他面前不到一掌宽的位置咬合。上下颌撞击发出的声音清脆得像两块石头撞在一起,齿缝里喷出来的粉红色涎水溅在戴克的脸上和胸口上。
老凯把戴克拖倒的同时,右手单手举起了***。枪口几乎顶在实验体的下巴上。他扣下了扳机。
第三发霰弹——也是弹仓里倒数第二发——从实验体的下巴钻进去。九颗铅丸在零距离上没有任何扩散,全部打进了下颌骨后面那片软组织区域。铅丸穿透了舌根,穿透了软腭,穿透了鼻咽腔,然后撞上了颅底的蝶骨。蝶骨在铅丸的冲击下碎裂,骨片被铅丸推着继续往深处钻,钻进了颅腔。实验体的整个下巴——从下唇到喉结的那一部分——在铅丸的冲击下从面部剥离了大半,只剩下两侧的皮肉还连着。下巴垂在脖子上,露出里面被铅丸搅成一团暗红色糊状物的口腔和咽喉。
实验体的身体在半空中顿了一下,然后朝侧面倒下去。它倒在网格板上,下巴垂在脖子上,左眼窝里还插着飞刀,右眼还睁着,浑浊的脏红色眼球在眼眶里缓慢地转动了一下。它的两条后腿还在蹬,蹬得网格板嘎吱作响,但蹬地的力量越来越小,越来越乱,像是控制那双后腿的信号正在从身体的某个地方一点一点地流失。
老幺的***在这一刻响了。
不是对着那个下巴被轰碎、已经倒在网格板上抽搐的实验体。她的瞄准镜里压着的是维修通道更深处——暗红色光芒最浓烈的那个方向——正在涌过来的又一批实验体。她从瞄准镜里数过,至少还有十几个。它们从通道入口两侧的岔道里、从天花板的检修口里、从墙壁裂缝后面那些隐秘的夹层里源源不断地钻出来,像是培育院深处有一个永远掏不完的巢穴。
她的***是手动装填的栓动式,弹匣容量五发。在培育院走廊里打掉了三发,还剩两发。两发子弹,十几个实验体。她把第一发子弹压进了弹膛。
瞄准镜的十字准星压住了最前面那个实验体的头部。那个实验体正以四肢着地的姿态高速爬行,头在爬行时上下起伏。老幺没有跟着它的起伏移动准星——她等。等那个实验体的头在起伏周期中降到最低点的那一瞬间,准星、实验体的头颅中线、实验体的颈椎,三者会在同一条直线上重合。那条直线意味着子弹从头颅正面钻进去之后,会沿着颈椎的方向一直往下穿,穿进胸腔,穿进腹腔,破坏沿途所有的核心结构。
那一瞬间来了。实验体的头降到最低点,前爪踩地,后腿蹬地,整个身体处于爬行周期中重心最靠前的那一刻。
枪响。
***的轰鸣在维修通道的狭窄空间里炸开,比鹰眼的步枪更响,比老凯的***更沉,是一声将整条通道的空气全部震动起来的、让人胸腔跟着共鸣的巨响。七点六二毫米全威力狙击弹从枪口喷射出去,枪口的制退器向两侧排出两道灼热的气流,气流在暗红色的光芒中呈现出两个短暂膨胀又迅速消散的半透明气团。
弹头击中了实验体的眉心正中。灰白色的皮肤上炸开了一个拳头大的弹孔,弹孔边缘的皮肤向内侧卷曲,露出下面碎裂的额骨。弹头穿透额骨之后没有停在颅腔内——它沿着实验体被改造过的颅腔中线继续往后穿,穿过已经被迁移到不同位置的脑组织,穿过颅腔后壁的枕骨大孔,进入了颈椎。弹头在颈椎里穿行了整整四节椎体的距离,将椎管里的脊髓搅成了一团浆糊,然后从第四颈椎的后壁穿出去,带着一大块碎裂的椎骨碎片,继续往下穿。它穿进了胸腔,穿透了上纵隔,擦过心脏的顶部——没有直接击中,但弹头带起的冲击波把心脏表面的心包膜撕开了一道口子——然后穿破膈肌,进入腹腔,最后卡在第三腰椎的椎体里。
实验体的身体在半空中突然失去了所有肌肉张力。不是某一个肢体失去力量,是从头到脚的全部肌肉在同一瞬间同时松弛了。它的四条腿同时软了下去,下巴磕在网格板上,身体在惯性的作用下往前滑了一小段,然后停住了。它的眼睛——那两只浑浊的脏红色眼睛——还睁着,但眼球已经不再转动。粉红色的涎水从嘴角淌出来,在网格板上积成一小滩,不再增加。
它的四肢开始抽搐。不是有意识地动,是脊髓和周围神经在失去大脑控制之后残存的电信号还在沿着神经纤维传导,刺激肌肉纤维随机收缩。前肢抽一下,后腿蹬一下,手指上的骨质尖刺在网格板上刮出一声短促的摩擦声,然后又是一下。抽搐的频率越来越慢,幅度越来越小。
身后的暗红色光芒里,更多的实验体正在涌出来。它们踩过同伴还在抽搐的身体,踩过那个下巴被轰碎、左眼窝里插着飞刀还在蹬腿的实验体,踩过那个被激光刀切断手臂、被手枪打碎三个关节之后像搁浅的鱼一样在地上扭动的实验体。它们的数量没有减少的迹象,暗红色光芒中的轮廓反而越来越多,越来越密。
老幺把最后一发狙击弹压进弹膛。她没有急着打,用瞄准镜扫过那片涌过来的轮廓,寻找一个能一枪穿透多个目标的角度。那些实验体在通道里挤得太密了——如果角度合适,一发全威力狙击弹可以穿透两到三个。她在等那个角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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